拜访,可惜军务繁忙,总未得空。”
提及父亲,苏和卿神色更柔和了些,敛衽答道:
“多谢將军掛怀,家父一切安好,只是琐事缠身。將军戍守边关,保家卫国,才是真正的辛劳。”
“嗐,这有啥,分內之事!”谢长烽大手一挥,不甚在意,隨即话锋一转,带著关切,目光在苏和卿和一旁的沈砚白身上扫了扫,语气自然地问道:
“说起来,苏家妹子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吧?我妹子之前在家书里还提过,说你这儿好那儿好,但是婚事却不太顺遂,让她这做姐妹的操心得很,还开玩笑说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適的,不如等她大哥我回京了,让我……”
“大哥——!”
他话还没说完,產房里忽然传来谢依然一声有气无力却异常急切的呼喊,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羞恼交加,恨不得爬起来捂住自家大哥那张没把门的嘴。
谢长烽被妹妹一喊,顿时卡了壳,剩下半句“让我娶你算了”硬生生咽了回去,但他那挤眉弄眼、未尽之言已然昭然若揭的神情,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