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怀里还抱著个小巧的绣墩。
他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对著里面扬声道:“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夫人你消消气,仔细身子!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完,他转过身,正好对上站在月洞门边、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沈砚白和苏和卿。李大人老脸一红,抱著绣墩,訕訕地笑了笑,赶紧溜到一旁去了。
苏和卿再也忍不住,掩著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轻颤。沈砚白也是愕然,隨即摇头失笑,眼中满是无奈又觉有趣的柔和光芒。
“瞧见了?”苏和卿笑够了,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对沈砚白道,“是不是別具一格?”
沈砚白看著她笑得眉眼生动、脸颊微红的模样,心头那点因为深夜奔波而產生的些微躁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笑出的湿意,低声道:“嗯,是別具一格。不过到底了成了婚,以后还可以发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