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墨不敢动。
“起来。”沈砚白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朝墨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依旧低著头,不敢看沈砚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沈砚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分量,“但有些错,不是一句知错就能抹平的。你伤了夫人的心,这份隔阂,需要你自己用日后长久的忠诚、本分和实绩,去一点点弥补、消弭。”
他顿了顿,看著朝墨紧绷的身形,终究还是嘆了口气。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看他如此,心中也非铁石一块。
“夫人的性子,你也该有所了解了。她待人公允,赏罚分明。你若真心改过,踏实办事,她不会因旧怨而刻意苛责。”沈砚白缓缓道,“至於她是否能重新信任你,接纳你......那取决於你以后如何做,而非我今日如何说。”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进朝墨哭红的眼睛里:
“我会在夫人面前,为你说几句话。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你的路,得靠你自己走。若再有一次行差踏错,不用夫人开口,我自会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