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为何他们两人会如此堂而皇之、神色平静地出现在这里?
而且苏和卿的衣著打扮分明是精心准备过,要见重要客人的模样!
与他几个时辰前在地窖所见,判若两人!
沈砚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状若疯癲的沈朗姿,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他先是对著脸色铁青、胸口仍在起伏的沈老太爷躬身一礼:
“孙儿砚白,携未婚妻苏氏和卿,见过祖父。”
苏和卿也隨著他盈盈下拜,姿態优雅,声音清悦:
“和卿给老太爷请安。”
两人一个冷峻沉稳,一个温婉端庄,並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將地上那个蓬头垢面、满嘴胡言的沈朗姿衬托得如同跳樑小丑。
沈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方才被沈朗姿激起的怒火,目光复杂地看了沈砚白一眼,又掠过神色平静的苏和卿,最终沉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绷:
“起来吧。你们来得正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还在发愣、似乎没搞清楚状况的沈朗姿,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决绝,然后才看向沈砚白和苏和卿,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驾临沈府,此刻正在后园暖阁稍歇。召你们二人即刻前去覲见。”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