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你剩下的全部寿命去兑换?”
“是。”
......
沈砚白沉默良久,禪房內只余呼吸声与炭火的微响。
前世种种,如潮水般涌来,又缓缓退去,留下的不是沉溺,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明与更沉重的责任。
他再睁开眼时,眸底已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所以,今生一切,皆源於此誓。”他陈述,而非询问。
了悟頷首:“执念化桥,因果重续。你心中对她异於常人的关注、保护,乃至……那些似真似幻的梦境感应,皆源於此。这是你的业,也是你的缘。”
*
另一边,苏府。
清晨的微光透过祠堂高窗的菱格,在地面投下肃穆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线香燃烧后特有的沉静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来自古老木料的陈年味道。
苏和卿换上了一身庄重的藕荷色襦裙,外罩同色系绣著浅银色缠枝莲纹的比甲,头髮綰成简洁利落的圆髻,只簪了一支素银镶珍珠的簪子,耳边一对小小的珍珠坠子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面容沉静,眼神清澈,在父母兄长身边站定,双手合十,姿態恭敬。
苏父作为现任家主,手持三炷清香,率先上前,於蒲团上跪下,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祈求祖先保佑家族兴旺、子孙安康,然后將香稳稳插入香炉。苏母紧隨其后,亦是虔诚祝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