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阻止,苏和卿脆生生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
“坏了规矩的不只是我啊,还有亭中的这位公子。”
“你这奴才,怎么不大声斥责他呢?”
嗯,虽然人消瘦了不少,但是思维还是像从前那样清楚。声音一如既往地鲜亮,带著南方腔调的口音也没有变化。
沈砚白教她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她来回答问题。
她清脆的声音有条不紊地分析著策论的利弊,比那些只知道玩乐的公子哥好了不知道多少。
如今,她竟把平日伶牙俐齿的朝墨都给呛噎住了。
沈砚白微微低了低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笑意。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前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今夜却变得话多了起来,她向自己走了一步,忽然开始抨击自己:
“家主大人在外面叱吒风云,在家中也可不守规矩,当真是快活得很。”
朝墨一点就炸,问他:“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呢?”
苏和卿摇了摇头,回答:“我没有阴阳怪气。我是真的羡慕。”
原本安稳地听著两人对话的沈朗姿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她总觉得,苏和卿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
果然下一秒,她清脆的声音就给沈砚白的心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