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逃离他沈砚白——这个在“今生”与沈家、与那场她试图躲避的联姻紧密捆绑在一起的人。
一想到这里,沈砚白只觉得那股闷痛骤然加剧,几乎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扶住冰冷潮湿的石壁,指尖用力到发白。
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他沈砚白,绝非沈朗姿。他对她的心意,更非沈朗姿那等齷齪心思可比。他珍视她,尊重她,想要护她一世安稳喜乐,这份心意,天地可鑑。
至於前世的事情,他不想触到苏和卿欣赏的伤疤,问苏和卿自然不行,沈朗姿的话他又不信,沈砚白有些疲惫地垂下眼睛。
罢了,以前的事情放过罢了,只要这辈子苏和卿和自己好好在一起就行。
“你真的不好奇前世的事情?”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沈砚白一惊,抬眼,就见了悟抱著手臂站在他旁边。
沈砚白:?
这行刑的地方他一个出家人是怎么进来的?
了悟笑著挠了挠头:“这对我们这些得道高僧来说都是简简单单啦!”
沈砚白点头,却並没有回答了悟问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