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昏黄跳动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眸底,瞬间掠过惊涛骇浪,但旋即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
他轻轻启唇:“朝墨,去倒壶茶水来。”
朝墨会意,躬身出去,將空间留给两人。
铁门关上的声音是这个房间发出的最后一次声响,接下来就是一片无尽的令人心慌的沉默。
沈朗姿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暴怒或进一步逼问,他急於撕破沈砚白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面具,急於在他心里种下永不消退的怀疑。
於是他再次开口。
“你不信对吧?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上辈子,苏打人选中的对象是我!是我沈朗姿!我们成了亲,做了真夫妻!她苏和卿,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我都清清楚楚!我们夜夜享受鱼水之欢,她还怀了我的孩子!”
怎么样啊沈砚白,你心爱的女人上辈子跟你的堂弟我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阴影中,沈砚白的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现。
他確实,处在暴怒的边缘。
但最终,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既然有上辈子,”沈砚白一字一句,问得极其冷静,甚至堪称平淡,“那你说说,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苏和卿,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