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嘴上並没有说什么,只是照常卸下耳饰,然后起身更换寢衣。
往常到了这个时候,沈砚白即便再黏人,也会很自觉地背过身去,或是走到外间,给她留出私密空间,这已成为两人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然而今日,苏和卿起身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並无动静。
她疑惑地回头,只见沈砚白依旧坐在她方才坐过的绣凳上,身姿挺拔,目光却直直地、毫不避讳地追隨著她。
那眼神深邃专注,带著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执拗的灼热,仿佛要將她的身影刻进眼底。
苏和卿:???
她脚步一顿,疑惑地歪了歪头:“你看什么?我要换衣服了。”
“你换就是。”沈砚白嗓音依旧暗哑。
苏和卿:这人今日真的要当变態?
倒也不是不行,俩人成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是她还是要装一下矜持。
“允执……你还是出去一下吧。”她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恼意和娇羞,“不可以看的。”
沈砚白看著她因羞恼而更加生动的脸庞,眼底深处那抹因沈朗疆话语而残留的、极细微的阴霾,似乎被这鲜活的表情驱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