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確,甚至连表面上的缓和都不给。
沈砚白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场围绕他展开的家族权位之爭,与他毫无关係。他只是在皇帝话音落下后,適时地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微臣今日进宫,是为昨夜柳明一案后续,有要事需向陛下稟明。”
他巧妙地,也將话题从令人尷尬的家事,引回了正事上。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点了点头:“准奏。”似乎也乐得藉此摆脱沈家父子的纠缠。
沈老爷和沈朗姿站在那里,一时进退维谷,告退不是,留下又显多余,脸色都极其不自然。他们原本想借著陛下的威势敲定此事,却没想到反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而沈砚白这副全然无视、只谈公事的態度,更让他们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