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陛下留意的那处宅邸,不知……是否已有消息?”
皇帝:?
常公公:?
沈家家主之爭好歹是掌权的大事,若是沈砚白拿不到家主令牌,以后在家中可是要被压著一头的,他怎么好像完全没听进去一样?
皇帝被他这急切的样子弄得一愣,隨即差点气笑了。
好小子,朕在这里论功行赏,安排家国大事,你倒好,满脑子就惦记著你那未来的新宅子,生怕娶不到媳妇儿是吧?
而常公公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凑到皇帝耳边轻声道:
“陛下,我看这沈大人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为了心上人的事呢!”
亏自己还为他保证,皇帝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急什么?朕还能忘了你的事?正在看!有了消息自然告诉你!”
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就都退下吧,大半夜的,朕也要安歇了。”
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殿內的暖意与烛光。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沈砚白深吸一口气,却感觉心中的鬱结並未散去半分。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