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柱子,手里还漫不经心地转著一串佛珠,正是了悟大师。
若是往常,有人敢这般调侃他的行事做派,沈砚白即便不怒,周身的气压也得低上几分。可今日,苏和卿却惊讶地发现,他非但没有丝毫慍色,唇角反而几不可察地牵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鬆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目光平静地看向了悟,语气淡然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坦然:
“名声是枷锁,既然已经挣脱,又何须再捡起来套上?”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苏和卿,眼神温柔,“况且,与卿卿同行,便是最大的道理。”
了悟:???
三个月前在青州见面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而苏和卿完全没在意他的心理活动,对他出现在京城的寺庙只有惊讶。
他这样各地跑来跑去的,也不知道这样跑来跑去的累不累的慌。
不过这位能预知后事的大师,行事向来不是常人能揣度的。她欢快地跑到他面前,双手合十:
&a;a;quot;大师,能为我写一道平安符吗?您这般神通,写的符一定最灵验!&a;a;quot;
了悟轻嘆一声,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a;a;quot;你们夫妻二人,真把贫僧当作许愿池里的王八了。&a;a;quot;
&a;a;quot;哎?&a;a;quot;苏和卿眨了眨眼,&a;a;quot;我从未向您许过愿呀。&a;a;quot;
她转头看向沈砚白:&a;a;quot;你许过吗?&a;a;quot;
沈砚白微微摇头。
&a;a;quot;罢了罢了。&a;a;quot;了悟摆摆手打断二人的探究,&a;a;quot;来吧,贫僧这就为你们写。&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