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
苏和卿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件珍品上的褶皱。
“没关係的。”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温暖,“患者的家属一般都会很紧张,这是正常的事情。”
她看著他惊讶抬起的眼眸,认真安慰他:“担心则乱嘛,以前在祖父的医馆帮忙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如果有重伤的患者是很难睡一个整觉的,所以你无需自责啦。”
说著困意就重新来袭,苏和卿捂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安慰地拍了拍沈砚白的手臂: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太阳升起来了,云水的情况就会稳定很多了我。”
恰在这时,昨晚被沈砚白赶走休息了一夜的朝墨也因为担心云水而早早回到这里,看到苏小姐和公子都在,朝墨向两人行礼之后让他们两人回去休息。
“我来照顾云水就好。”
“那就拜託你了。”苏和卿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睡个回笼觉,手腕却被沈砚白抓住。
她回头,看到沈砚白在晨光下微红的脸颊。
“和卿......客房太远了,熬了一夜好累,我能在你这里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