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
这场麻將打完,沈砚白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过,宋老太爷和苏和卿小酌几杯怡情,而號称“打遍苏家无敌手”的舅母,面前的酒杯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斟满。
“哎哟!怎么又是你!砚白你是不是会算牌啊?”舅母又一次点了沈砚白的炮,看著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和所剩无几的铜钱,气得直跺脚,脸上已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
苏和卿在一旁忍俊不禁,悄悄看沈砚白。
沈砚白面色如常,只微微頷首:“舅母承让,运气好些罢了。”
“运气?你这运气也太邪门了!”舅母又灌下一杯酒,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也带了点含糊,“不行不行……我得去歇会儿,头有点晕……”她扶著桌子站起来,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宋老太爷看著“战果”,满意地捋著鬍子,对沈砚白投去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他这招“醉翁之意不在酒”,本就是想看看这个未来孙女婿的机敏和分寸,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满意。
沈砚白看著醉意朦朧被丫鬟扶下去的舅母,又看看身边笑靨如花的苏和卿和一脸促狭的祖父,终是忍不住,低头轻笑出声。
这苏家的团圆夜,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温暖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