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回忆
、仍在不住颤抖啜泣的朝墨拎了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在这里守著,別添乱。”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朝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公子眼中从未有过的冷厉惊住,哭声噎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沈砚白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生死未卜的云水,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锦袍下摆掠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

    刚踏出房门,早已候在廊下的沈大夫人便急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允执,你不要怪你父亲,你父亲就是太著急了,气昏了头......”

    “著急?”沈砚白猛地顿住脚步,侧头看向沈大夫人。

    这两个字像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在冰层下的滔天怒火。

    他只觉得喉管里发出了被无形之手扼住的咯咯声响,强咽下那几乎要衝口而出的厉声质问,

    最终吐出的声音冷冽如三九寒风,带著尖锐的讥讽,“他为了他那一亩三分地、那摇摇欲坠的家长权威著急吗?还是为了我未曾按他的心意,像个提线木偶般纳妾延嗣而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