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用刑
路,发出轆轆的声响。

    沈砚白端坐於车內,背脊挺得笔直,方才在苏府时微醺的慵懒和面对苏和卿时的温柔繾綣,已尽数从他脸上褪去。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车帘一角,苏府门楣上那盏在寒风中微微摇曳的暖色灯笼,最终也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指尖鬆开,帘布垂落,將车外世界隔绝。

    车內光线昏暗,仅有缝隙透入的微弱雪光,映照著他半张侧脸。

    眉目间最后一丝留恋化为乌有,一层凛冽的冰霜迅速浮上,眸色沉静如水,却深不见底,寒意逼人。

    知道他在苏府的,也就是云水了。

    云水跟了他多年,忠心耿耿,绝非莽撞无知之辈。他深知沈大老爷的意图,也明白贸然泄露自己行踪会带来怎样的麻烦,绝不会轻易开口。

    能让他开口,想必是动刑了。

    沈大老爷为了拿捏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

    沈府,沈砚白院中,一片狼藉。

    血色化开了雪,沾得得满地都是。

    朝墨哭著求大老爷找医生给云水看看,但是老大爷却把他忽视了个彻底。

    最后还是沈大夫人匆匆赶来,带著府医来给云水医治。

    “沈勤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大夫人气急。

    沈大老爷却不为所动,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回復她:“我等了他一夜,作为父亲难道不该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