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苏父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带著兴师问罪的意味:
“见过苏老太爷,苏老爷。我等奉老夫人之命,前来寻我家公子。听闻少爷在贵府饮酒,老夫人担心少爷安危,特命我等接少爷回府。”
他刻意加重了“饮酒”和“安危”几个字,视线再次落在苏和卿与沈砚白交握的手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公子身份尊贵,不宜在外过多逗留,尤其……是这等场合。还请苏小姐行个方便,放开我家少爷。”
这话语里的指责和轻视几乎不加掩饰,仿佛苏和卿是那等故意灌醉沈砚白、行不轨之事的轻浮女子。
厅內温馨的气氛瞬间冻结。
苏父苏母的脸色沉了下来。舅母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而浮现怒气。舅舅更是直接冷哼出声。
他们没想到,沈府来的下人竟然会是这种態度。
苏和卿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向来知道沈府那些人各个都眼高於顶,但重活一世,再接触他们也仍旧感觉难以忍受。
她猛地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著那个嘴角掛著不屑笑意的刁仆,忽然感觉手上紧了紧。
沈砚白慢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