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穿过,不知道合不合你身。”她將那件搞怪绣著寿桃的里衣放下,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你在德子这里换上,然后来找我吧,我就先回去了。”
沈砚白拿衣服的动作一顿,心上瞬间浮起了些许慌乱。
“那是你的闺房,我们如今还未成婚,我去不合適......”
他慌忙拒绝,说话都带上了些磕巴,不敢直视苏和卿的眼睛。
他这样的表现给苏和卿都整愣了,犹豫了一下才问他:“那怎么办?你在这里让德子怎么休息呢?还是去我那里吧。”
说完这话,苏和卿再没给沈砚白拒绝的机会,闪身走人。
沈砚白换上乾净暖和的裤子,又喝了薑茶,整个人终於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但仍旧磨磨唧唧地没有从德子的房间中离开——
直到对上德子饱含怨念的视线。
“呃,抱歉。”
沈砚白这才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身回到德子的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德子,轻声问他:
“或许有客房让我借住一晚吗?”
德子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坐起身来,冲沈砚白摇了摇头。
“若是现在开始烧炭,等客房暖和起来也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这一晚上沈大人也不用睡了。”
“大人就別犹豫了,小姐现在肯定已经给您铺好床等著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