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好看又华贵,纵使上面没有沈府的標誌,也叫人能一眼认出来。
“给你坐。”沈砚白回答,“现在回京城,路上寒凉,我马车的空间更大,又刷了花椒,能让你回去的路上不至於太过受冻。”
说著沈砚白从云水手中结果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苏和卿眼尖地发现这是在学堂初次见沈砚白的时候他披的那一条。
“这件披风你也带著,是流川国那边贡来的极地黑狐毛的披风,十分御寒。”
反正总之是不想苏和卿在路上著了凉。
苏和卿也反应过来,但是她更多想到的是沈砚白。
“那你怎么办?你回去的时间比我晚,到时候肯定会更冷,而且你身体还不好......”
自己初春就能穿单衣,沈砚白那时候还穿厚厚的披风呢,现在他把这披风给自己了,他穿什么?
“我没事。”沈砚白將披风塞到苏和卿的手中,“你带著暖和些。”
他是更喜暖一些,但是从小到大受过的冻也不少,只是回程路上的寒凉罢了。
但是苏和卿从小在更为温暖的紫阳郡长大,这还是她第一年要在进程过冬,沈砚白不想她受到太多的寒冷,这才给她备好了这些。
“哎呀,哎呀年轻人啊——”
两人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