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向那个与他齐头並进的身影。
余光中,她微微俯身,墨发在风中飞扬,侧脸线条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清晰动人。一种混合著力量与洒脱的美,在此刻淋漓尽致地展现。
沈砚白的心猛地一悸。
终点的那棵老槐树在视野中越来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就在即將衝过终点线的前一剎那,沈砚白清晰地感觉到,右边的苏和卿的速度忽然变快,如清风一般略过自己。
沈砚白收紧韁绳,但是黑马也加快了速度,但是它仍旧慢了,旁边那道棕色身影以微弱的优势,抢先半个马身,衝过了终点!
苏和卿勒住韁绳,棕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她回过头来看他,因为疾驰而微微喘息,脸颊泛著红晕,眼睛里盛满了获胜的璀璨笑意,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
“沈先生,”她气息未匀,语气里带著小小的得意和显而易见的愉悦,“承让了。”
沈砚白缓缓停下,望著她在月光下灿烂的笑顏。胸腔里,因为激烈运动而狂跳的心臟尚未平復,又因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