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搂住旁边和自己一般高的小马,和它脸贴脸,“咱们两个是比不过他了,算了算了,我们去草地上躺著吧!”
小马赞同地打了个鼻响,挤著沈綰綰一同走了。
沈砚白眉头皱了起来,叫住她:“练习怎可如此偷懒,你才学了多一会儿?”
苏和卿赶紧挡住她的目光,背后悄悄招手让沈綰綰离开。
“她已经练累了,是该休息一会儿了。沈大人,我们两人比赛跑马怎么样?”
沈砚白的目光从走远的沈綰綰身上收回来,有些无奈苏和卿的阻止。
“她这样疏於训练,赶在秋猎的时候肯定不能跟著我们一起跑马的。”
“我知道。”苏和卿走过来,“但是她若是成日艰苦训练,说不定到秋猎那日就病倒了呢。到时候她只能待在家中,肯定会闷闷不乐。反而现在这样就很好,她到时候能骑著一匹小马四处逛逛,会很开心的。”
沈砚白没想到苏和卿会这样说。
他做事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只认为自己要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到最好,哪怕中途吃了再多苦,生了再多病也在所不惜,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但苏和卿好像就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