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卿赶紧將人拦住。
“没关係的,反正这些话自我来京城之后没少听过,不差这一句两句的。但是这是你婶婶和小侄女的大日子,你可不要闹起来了!”
谢依然闻言才停下擼袖子的动作。
两人在前厅內等了好久,忍到谢依然差点爆发,才终於见到大嬤嬤从屋內走出来。
谢依然赶紧站起来问道:
“怎么还不见婶婶出来?”
“就是就是!夫人怎的还不出来?我们等不及要恭贺夫人了!”
大嬤嬤抱歉地衝著大家行礼:“夫人昨日生產完身子中,今日挣扎半晌起不来身,恐怕是不能来见大家了。”
在场的所有人一惊。
她们都知道昨日周夫人难產差点丟掉命的事情,现在听了这话,赶紧宽慰道:
“不碍事不碍事,夫人起不来,隔著帘子跟我们说说话也好。”
有了这话,大家便都將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大嬤嬤,叫她带进屋去。
大嬤嬤端著托盘来到苏和卿面前时,整个前厅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她们倒是要看看,苏和卿这种身份根本不够来侯府贺喜的人能拿出什么礼物?
之间一个香囊被拿了出来。
“噗呲——”罗裙女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还真是不出人所料啊,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之女,拿出的礼物都是这么的寒酸。
香囊这种身上的小配饰,谢家向来都是从京城中最大的饰品店买的,谁能看得上她拿出来的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