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去抓反贼,別到时候被反贼给抓了当成人质!”
谢国公实在是被谢屿衡给气恨了。
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虎目圆瞪地看著沈昭。
“你给我撤回下达给那个缺心眼的命令,让他滚回家好好反省。”
“否则老子管教不了他,就收拾你。”
谢屿衡立马跳脚道:
“老谢……”
谢国公猛地瞪眼。
谢屿衡立马改了口,哀求道:
“爹啊,你可不能这么干!”
“哪有迁怒的,再者说了楚兄现在是忠王,你收拾他属於以下犯上,是要被治罪的。”
隨即转头对著沈昭说道:
“楚兄你可不能听我爹的,咱俩可是一伙儿的啊,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沈昭扶额,不会说话其实大可不必说的。
谢屿衡这一句胳膊肘往外拐,彻底激怒了谢国公。
合著他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將他当成外人了唄!
反而是这个姓楚的成了他的亲人。
这个死孩子!
谢屿衡眼见楚兄不说话。
又见自家爹的脸色黑了青,青了黑和调色盘似的变幻莫测。
他知道他爹这是气急了。
呜呜……
嘴一憋,险些委屈地落泪。
他不就是想要建功立业吗?
咋就那么难吗?
別人家恨不能给自家孩子抢几个功劳。
他爹倒好,千方百计地阻止他出人头地。
他知道爹的担忧,生怕他受到伤害。
可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保的能力。
他真的没有爹想像的那么差劲。
谢屿衡语气討好地对著他爹撒娇道:
“爹啊,孩儿已经听你的话从军中退了下来,你就让孩儿做一回自我可好?”
“孩儿保证,等这次危机解除了,孩儿就好好待在府上陪爹娘,听爹娘的话好不好……”
谢国公眼眶微微湿润,听著谢屿衡后半段话。
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个傻孩子还不知道。
等这次危机解除了,他也要离开谢府,回到他真正该待的地方。
孝敬他真正该孝敬的人。
“爹,自此一次就自此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你就答应孩儿吧。”
说著谢屿衡摇著谢国公的衣袖。
谢国公看著谢屿衡的小动作,心里软了几分。
这孩子还是和幼时一样,扯著他的衣袖一脸孺慕地看著他,软糯糯的喊著。
“爹爹,抱抱~”
他或许不该管教他这么严。
但是他不能有事儿啊。
衡儿是圣上和惠贵妃唯一的孩子,衡儿若出了事儿,他如何向圣上交代。
又如何面对惠贵妃。
他现在若是不答应这孩子。
衡儿该是要对他这个父亲失望的。
谢国公威胁的看向沈昭。
眼中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就是要她当那个坏人。
“国公爷,三公子已经不小了,確实该建功立业了。”
沈昭此话一出,谢屿衡將脑袋一扬,还是楚兄懂他。
谢国公气结,这个姓楚的也出来同他唱反调。
他知不知道屿衡是谁!
看著像是要吃了他的谢国公,沈昭语气平静道:
“国公爷也不想此次危机过后,屿衡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吧。
只顶著一个谢家三子的名號,谁会信服他。”
谢国公瞳孔驀地紧缩。
姓楚的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国公爷能保证以后护著屿衡一辈子吗?
能保证將来他有能力有魄力来面对他该要面对的风雨吗?
晚辈知晓国公爷是想要好好护著屿衡,不让他涉险。
但是国公爷他必定不是普通人,该要面对的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
这样国公爷还想要將他困在內室吗?”
沈昭的一句句提问,让谢国公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屿衡同旁人不同。
要面对的更是危险至极。
可他不想现在就放任他出去面对疾风骤雨。
他能护著衡儿的时候不多了。
当真要这臭小子过早地面对这一切吗!
谢屿衡听不出沈昭话语之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