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白纸黑字就在眼前,还敢顛倒是非
    老族长闻言差点被气的倒仰过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知妇人,真想上前將她的嘴给捂上。

    还如何证明东西就是於子桓的,她是不长脑子不开窍吗?

    上面的字跡是什么!

    沈昭和姬渊都被气乐了。

    楚家人这是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还想要將过错推到旁人的身上。

    姬渊手中拿著於子桓未抄录完的书籍,高声道:

    “要证据,本官就给你们证据!”

    说罢,姬渊看向被放在一旁的文房四宝,亲自为於子桓研墨铺纸张。

    “子桓你过来,隨你的心意写上几句话。”

    他本想让於子桓隨性写一首诗,但是想到还有楚家这些人在。

    还是算了吧。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无耻到將於子桓写的诗冠到他们的名上。

    於子桓对著姬渊感激道:“多谢先生愿意相信子桓,更谢先生亲自为子桓研墨。”

    姬渊拍了拍於子桓的肩膀,“你这孩子,我是你师傅,我不护著你谁护著你。”

    说罢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人家表哥还在这儿呢。

    他这话说得不甚妥当,隨对著沈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昭对著姬渊頷首表示不介意,她可不会怪罪姬渊。

    姬渊对於子桓越好,她越开心。

    於子桓本就泛红的眼眶,彻底变得湿润。

    他坐在案几旁,开始写字。

    楚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不住地在內心自我安慰。

    就算於子桓被证明他当年是被冤枉的又如何。

    冤枉於子桓的又不是他们。

    而是锦州的其他学子,赖不到他们这些人的身上。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楚慕和这位大人难道还能去锦州为於子桓翻案不成。

    等待的时间总是磨人的。

    於子桓將写好的纸张递给姬渊。

    “先生学生写好了。”

    姬渊粗粗扫了一眼,但瞧见所写的內容时,眼中又升起了一抹惊艷和欣慰。

    这孩子是有多崇拜他啊,他让这孩子隨便写写。

    这孩子写的是当年他在殿试时策论的一部分。

    还增加上了自己的解析。

    孺子可教也。

    不愧是他看上的学生。

    沈昭虽然不知道於子桓写的是什么,但看姬渊满意的表情,沈昭知道於子桓写的东西令姬渊很满意。

    如此出色的孩子,又怎么会不让人满意呢。

    姬渊並没有自己观看,而是將纸张递到了老族长和楚状元他们面前。

    又將於子桓未抄录完的书籍翻开。

    对著他们说道:

    “你们且瞧仔细了,子桓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写的这篇文章,字和这书籍上的字可相同?”

    凡是不瞎的人,都看得清楚,於子桓的字跡同那本书上的字跡完全相同。

    楚探花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他迟疑了片刻说道:“大人又如何证明,那本未抄录完的书是不是於子桓偷盗来的纸张和书封,只不过是他后面为了自己有一本书,又开始自行抄录的。”

    楚探花的爹娘也跟著说道:

    “大人,於子桓他偷摸惯了,不能看这本未抄写完的书是他的字跡就说明他当年是被冤枉的。

    云柳书坊的掌柜不可能自降身价去诬陷他,还有都是同窗,同他於子桓无冤无仇的,谁会好端端的去诬陷设计他啊。”

    老族长和楚状元都没有出声阻止楚探花一家三口对於子桓的污衊。

    若是就此能在楚慕和这位大人毁了於子桓的名声是极好的。

    若是毁不了,也同他们祖孙无关,这都是楚探花一家的不识趣。

    姬渊也没想到楚家人的脸皮能这般厚,心肠能这般黑。

    白纸黑字就在眼前摆著,他们还能胡搅蛮缠顛倒是非。

    沈昭看著马上要为爱徒暴走的姬渊,沉声道:

    “想要证明子桓到底有没有为云柳书坊抄过书籍,其实也不难。”

    说罢,沈昭的视线落在了楚状元等人身后的包袱上。

    刚才楚探花可是说了,锦州的学子手上基本上人手一本云柳书坊的书籍。

    他们的包袱中肯定有云柳书坊的书籍。

    若是正好其中一人买到於子桓抄录过的,这不就是证据吗!

    若是没有也好说,年前入京的学子不在少数,凡是锦州来的,一一请来大將军府,查看他们手中的书籍。

    若是都没有,她就派人快马加鞭赶去锦州,总会有人有。

    只不过就是不能即刻为於子桓正名了。

    不过好像不用那么麻烦了,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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