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没有与反贼勾结,更没有残害百姓。
圣上还未给我父亲定罪,你们身为裴氏长老,怎可污他名声。
趁他在天牢之中,將他逐出家族。
你们这些人枉为族中长老。”
裴氏家族的人虽然在沈昭和谢屿衡伏低做小和孙子一样。
但是在裴小四母子俩面前。
趾高气昂惯了。
加之此次裴元义出事,此事又闹得这般大,裴元义还被收监天牢。
在他们这些人心里,裴元义完了。
他们不仅要將裴元义逐出家族,还要將他的妻儿一併踢出。
族中可不会养著她们。
谁知道此次事件会不会牵连到家人。
为首的大长老当即脸色一沉,对著裴小四怒斥道:
“我乃族老,你不过裴家小辈,怎敢质疑老夫顶撞老夫。
裴元义那个逆贼就是这般教导你的,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今日不仅要將裴元义逐出家族。
你们母子一併逐出。”
另外几人附和道:
“一併逐出!我们裴氏一族可没有你这般目无尊长的小辈。”
“平日里仗著裴元义那个逆贼的身份,你这个小畜生不学无术无恶不作,整日里遛狗斗鸡,与你那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早就到了娶妻的年纪,愣是没有一个媒婆上门为你说亲。”
“裴元义与反贼勾结,你们身为他至亲之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隱瞒不报视为同罪。
还请王爷和三公子將此二人同收入天牢,一併审讯。”
其他人纷纷朝此人投去讚赏的目光。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將裴容氏母子二人一併送入天牢。
这样他们就可以无所顾忌吞併裴府家產了。
还费那劳什子劲弄死她们干啥。
谢屿衡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裴小四和裴大人的詆毁。
当下忍不住就要出手。
沈昭听著谢屿衡內心狂暴的心声,提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