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个温饱都混不上还需要家人接济,甚至让家人抬不起头来,这兵不当也罢。”
那人对著沈昭喊道:“楚將军我本就是京中营的兵,被分派到其他副將手下,但依旧更改不了您是属下主帅的事实。
属下愿意弃暗投明归顺將军,还望將军能將属下与其他將士一视同仁。”
“好,既然你愿意投到本將麾下,本將自会待你一视同仁,其他將士有的,绝不会少了你的。”
沈昭话一出,人群之中立马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我们本来就是参军混口饭吃的,现在都吃不上饭穿不暖衣了,我们还混个什么劲儿。”
“识时务者为俊杰,谁能赏我一口饭吃赐我一件衣穿我就愿追隨谁。
反正都是京中营的將领,我一没背弃京中营二没当叛徒,有何不可。”
还有人犹豫不决,不过看著越来越多的人表达自己归顺的想法。
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也暗下了决心。
再等一会,若是归顺者占绝大多数,他们也归顺。
闻声而来的各副將赶到校场时,就看到人声鼎沸的將士们,嘴上都在喊著要归顺楚將军。
这还了得。
姓楚的这是要將他们这些人给架空啊。
不过就这几日,他们和姓楚的之间的角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往都是他们这些副將架空姓楚的这个京中营主帅。
现在换成他釜底抽薪,直接对底层將士出手了。
卑鄙、简直太卑鄙了!
“属下等人拜见楚將军!”
京中营共有十三位副將。
除去归顺沈昭的姚副將、陆邢、韩文宰。
还有被杀的梁副將和现在依旧处於昏迷状態的曹德江。
其余的八位今日可都聚齐了。
他们之中还有两人是当初她昏迷之时和韩忠一样哭著喊著要寻找凶手为她报仇的。
现在一个个戒备森严地看著她。
好似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其中一位上了年岁的副將站了出来。
“属下听闻户部尚书亲自送过冬物资来京中营,为何楚將军没有通知属下等人,还直接召集了属下手下的將士。
无论是从情理还是规矩上,楚將军您都逾越了。”
沈昭冷斥一声,“本將身为京中营的主帅,难道集合全军將士的权利都没有吗?”
老副將梗著脖子道:
“属下並非此意,属下而是就事论事,依著规矩將军不该越过我等直接吩咐將士们。
將军此等行径,是將我等置於何地。
尤其还是在朝堂给营中送过冬物资这般重要的日子。”
立马有副將附和道:
“將军属下等人身为副將,自然是有统领手下將士的权利。
现在將军直接越过我们给我们手下將士下达命令,那我们副將的存在还有何意义!”
又有副將附和道:“对,將军越过我等,是將我等不放在眼中,属下等人对將军素来尊敬,將军此次做得未免太过了些。”
现在八位副將同仇敌愾,此番绝不能让楚慕得手。
否则主子不会饶过他们的,到时候他们也失去了在京中营存在的意义。
沈昭居高临下地看著八位副將,“原来你们还知道本將是军中主帅。
你们还知道军中规矩!
还知道你们只不过是军中副將。”
沈昭邪睨了眾副將一眼。
“你们的存在確实没有意义,京中营不需要你们这等副將!”
八位副將齐齐抬首,怒视著沈昭。
“敢问楚將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楚將军要罢免我等。
楚將军收起你这心思,京中营还不是你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方!”
沈昭语气沉了下去,“京中营也不是尔等胡作非为的地方。
你们身为京中营副將,可履行过副將的责任!
你们且睁眼瞧瞧校场上的將士们,他们一个个忠诚尔等。
尔等又是如何相待他们的!”
“可曾让他们吃得饱饭穿得上衣,领取该领取的军餉!”
老副將面色瞬间阴寒了几分。
“让將士们吃饱穿暖难道不是將军您的责任吗?”
“再者说户部尚书不是已经今日送来了过冬的物资吗?只要將军將物资发放给属下等人,由我等分派给手下的將士。
他们既能吃得饱又能穿得暖。”
“这算盘打得我在边关都能听到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眾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