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抽出沈天赐腰间的佩剑,对著军医就刺了过去。
但见军医身子猛地往一旁跃去避开沈昭刺过去的剑。
身手乾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谁家的普通人能有这般身手。
“將其拿下!”沈昭一声令下,不等旁人出手,小山一样的陆邢飞速出手。
那招式像是快出了闪电一般,三两下便將想要逃跑的军医制服,像提小鸡仔似的將军医提在手中。
陆邢猛地一拍军医的后背,“你这孙子和曹狗贼合谋害我。”
军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陆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歉意道:“將军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谁知他这么不经打啊。”
沈昭没有说话,是个人都禁不住你那一巴掌。
“曹副將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算这军医会功夫,將军又如何篤定他是属下的人,不是旁人派来陷害属下的。”他抵死不认,楚慕又能拿他如何。
现在他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早已分辨不出如何受得伤。
他一口咬死是陆邢伤的,楚慕又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是被沈天赐给刺伤的。
“曹副將真当本將没有法子证明你是如何受的伤吗?曹副將真以为破坏了伤口,就能让人分辨不出吗?”
曹德江心里一紧。
沈昭拿著沈天赐的佩剑在手中晃了晃。
“曹副將是不是觉得现在伤口疼痛难耐的同时又有些麻麻的?”
她前几日被老太医割开手腕放血,失血过多后伤口极具疼痛的同时又有些麻麻的感觉。
曹德江眸子紧缩,他伤口处確实疼痛难耐的同时有些麻麻的。
“沈小將军的这佩剑,上面涂满了一种名叫七日血散的毒,被此剑伤到者七日之內若是没有解药必会毙命。”
谢屿衡和陆邢纷纷朝著沈天赐看过去,这小子够阴毒的,居然在自己的佩剑上涂满了这等阴狠之毒。
沈天赐表面上稳如老狗,內心其实狂躁的一批。
他何时涂毒药了,但是他知道这是楚將军在唬曹德江,他不能露出破绽,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只不过旁边的两个蠢货,差点让他破功,曹德江还在狐疑毒药的真假,这俩货却飞快地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