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总让她抓他的衣袖吧。
“兄长,娇娇不要留在这儿,娇娇要跟隨兄长回家,別把我留下。”
杜祈安拍了拍林娇娇覆盖衣袖的手腕,轻声道:“別怕,为兄会带你离开这儿,不会把你丟下的。”
“楚將军下官现在实在是拿不出五十万两,下官要如何做楚將军才愿意放过令妹。”
沈昭看向杜祈安腰间的玉佩,那直白的眼神只要不是个瞎的都能看见。
“欠条本將可以让杜大人签,杜大人是杜家少主,腰间的玉佩代表著杜家少主的身份,杜大人可否將那枚身份玉佩留下,杜大人何时凑齐了五十万两给本將。
本將什么时候將玉佩还给杜大人。”
杜祈安略显为难,“楚將军这是我的身份象徵,若无此玉佩,杜家族人便不会认我这个少主,楚將军莫要为难下官了。”
这玉佩就是他配衣服戴出来的,什么都不是。
“看来今日只能让杜大人一个人离开了。”沈昭此话一落,林娇娇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兄长!”
杜祈安眼一闭,猛地从腰间拽下玉佩递给沈昭道:
“玉佩给你,放娇娇走。”
林娇娇见状,眼泪再次落下。
兄长为了她做了太多,她往后一定会好好护著兄长,就像兄长今日护著她一般。
杜祈安扶著林娇娇跟隨沈昭出了牢房,屈辱的签下欠条。
林娇娇在一旁看得心酸不已。
若非因为她,兄长也不会被慕哥哥这般羞辱。
杜祈安將林娇娇送上了马车,“娇娇你先乘坐马车回府,为兄衙门还有公事要办,晚间为兄为你举办迎尘宴。”
林娇娇乖巧地点了点头。
杜祈安等马车驶离將军府门前的那一刻,脸上升起厌恶和噁心,那马车他回去就劈了当柴烧。
转身回了大將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