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但对於楚兄的决定他鼎力支持,当即说道“昨日忠义侯世子武云海那个小王八犊子,去城郊那块地……”
谢屿衡將昨日的来龙去脉给郑施讲了一遍,挑了挑眉道:“我记得昨日郑大人刚上了早朝,今个儿不是该右侍郎上朝了吗?”
“赵大人要我紧跟楚將军中毒这一案子,这七天都是我上早朝。”赵铁公鸡是看他昨个儿出现在大將军府,误以为他和楚弟私下有交情。
这不就將楚弟中毒这一案子交给了他吗。
赵铁公鸡生怕现在和楚弟扯上关係,毕竟这几日大將军府要为楚夫人举办庆贺宴席。
扯上了关係就代表著要掏银子送贺礼,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三人这正並排走著,突然谢屿衡发出一声狼嚎。
“疼……疼是哪个不要命的薅小爷我的耳朵?”
“是你老爹我!昨夜为何没回府?不回府也不知派个人回家知会一声,让你娘和我担惊受怕了一宿。”
谢国公一手薅著谢屿衡,一边对著沈昭道“你走你的,我要教训教训这个狗东西,莫耽搁了上朝。”
说著將谢屿衡提到了一旁的小道上。
眾朝臣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谢国公不是一次两次在公眾场合教训谢小公子了。
丝毫不留情面,主打的就是一个让谢小公子在眾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谢国公提著谢屿衡的耳朵往小道里面走了走,虎著脸“说,昨个儿为何没回府?”
谢屿衡捂著被老爹拧著的耳朵,求饶道:“爹要掉了,您快別拧了,昨个儿我营中有一名副將差点死了,忙活了大半宿才捡回一条命来……”
谢屿衡將昨日之事又给他爹重复了一遍,谢国公的眼神晦暗不明,拧著谢屿衡的手鬆了开来。
对著谢屿衡就是一脚,“滚去上朝。”
谢屿衡捂著被踹痛的屁股扭头问道“爹不去吗?”
“老子我被你气得胸口疼,去太医院找太医瞧瞧,你赶紧的莫耽搁了上朝的时辰,我去不去皇上都不会怪罪,你就不好说了,快滚蛋,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