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一番话说的决绝,柳金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两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
他平日里对他们十分宝贝,他们就是这般回报他的。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舅舅那次得了好东西不是与你们二人分享,你们那一次在国学受了委屈,不都是舅舅寻人手替你们出气的。”
楚善俊和楚善安脸色依旧冷淡得可怕,虽然柳金宝私下帮了他们很多次,確实对他们没的说。
但是柳金宝他可是私吞了原本属於他们兄弟二人的家產。
那得是多少银子啊。
现在又领著赌坊的人上府上討债,一张口就是十几万两。
三叔没有子嗣,將来大將军府的家產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的。
柳金宝现在要的可是他们兄弟二人的银钱,他们怎会愿意。
还有他可是他们亲舅舅啊,不帮著他们说话也就算了,还敢帮著沈氏那个贱人。
死不足惜!
“那都是你自愿的,我们兄弟二人可从未求过你,欠债的是你不是我们楚家。
再不走休怪我们楚家將你给轰出去。”
面对火上浇油见死不救的两个外甥,柳金宝气得直跺脚。
这两个小畜生是隨了谁,怎的如此冷情冷血。
靠谁不如靠自己,柳金宝略显慌张道:“三哥你就帮帮我吧,往后三哥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金宝都愿意。
三哥你不能逼死了我啊,你明明有那个银钱你救我一下怎么了。”
柳金宝话语中充满了埋怨,將沈昭给恨上了。
不就是十几万两银子而已,他怎就不替他还。
“柳金宝你是生是死与本將无关,本將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没有义务管你的死活,来人吶送客。”
沈昭一声令下,柳金宝面容变得狠厉,语气怪罪道:“三哥你怎能如此无情啊,你这是要逼金宝去死啊。”
沈昭不去理会柳金宝等人,而是看向周安道:
“周掌柜的也是聪明人,当初怎就借给了这么一个废物那么多银钱?如今还跟著他来大將军府討债。
敢问周掌柜的打的是什么主意?或者周掌柜的自始至终的目標都是我大將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