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的功夫,二人好得就像是亲兄弟一般。
还真是让人羡慕的兄弟情谊。
“楚將军实不相瞒,下官今个儿请楚將军用膳,实则是有求將军。”
谢屿衡瞬间来了精神,八卦道:“郑大人,该不会是你府上也曾请过那个李大夫吧,你仔细说说你都有什么把柄被人给抓住了。”
郑施嘴角抽了抽,谢小將军还请你闭嘴!
咋那么让人生厌呢,专门往別人心窝子上掏。
再说了那也不是他的把柄啊。
沈昭淡淡说道:“本將知晓郑大人想要问什么,本將只有一句话,你原配她是无辜的,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郑施眼眸一沉,他就知道是这样。
谢屿衡听得云里雾里,楚兄和姓郑的在说什么?
郑施的原配不是好好的吗?
昨日他还见著郑夫人领著幼子前去书铺买笔墨纸砚。
不过有一说一,郑施的幼子与郑夫人一点都不像,可比郑夫人好看多了。
郑施:“楚將军,可否细说?”
他一直知道芸娘是被冤枉的,可是他拿不出证据。
昨日他听闻了楚將军府上之事,整个人激动不已。
姓李的既然能记下那林姑娘的一举一动,也一定能记下他府上当年发生之事。
那些围观的眾人出来之后不是说了吗,那个盛著银子的箱子中可不止一本小册子,有十几本。
说不定那其中就有他们府上的。
“郑大人你越矩了。
本將感激郑大人能请我和屿衡来金玉楼用早膳,本將能告知郑大人的只有这些,郑大人若想知道当年真相何不自个儿去查。”
郑施一愣,楚將军这是何意?
是那个姓李的没有记载其中细节,只写了芸娘是冤枉的吗?
还是说今日他请的这顿饭,不足以让楚將军告知他当年真相!
他更倾向於第二种。
“不知下官如何做,將军才肯相助下官一把。”
谢屿衡忍不住道:“你们二人到底在说什么?都快將我给绕迷了。
他夫人到底怎么了?还需要楚兄你帮忙?她一介妇道人家,楚兄能帮得上什么!
莫不是……”谢屿衡神情十分夸张地看向郑施,那眼神在说,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