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明显就是有人存心与林姑娘过不去,林姑娘只不过是一个孤女,那人怎就如此心胸狭隘容不下她。”
张成口中的那人当然指的是沈昭了。
沈昭冷笑一声,“在你眼中林姑娘在府上过得並不好?是夫人苛待了她?可是这样?!”
“是!林姑娘在府上过得並不如意,夫人处处排挤打压林姑娘。”
今日他张成豁出去了,一定要在眾面前揭开夫人的真面目。
为林姑娘討回一个公道。
“好、好、好,原来在张副將眼中是我大將军府苛待林姑娘了。”
张成一愣,他说的是夫人苛待林姑娘,可没说过是將军苛待林姑娘啊。
將军为何会这般说,他一心扑在军营,哪能知晓府上之事。
“將军,属下说的是夫人,並非您啊。”
沈昭朝著楚慕走了过去,又对著林娇娇招手道:“林姑娘可否与我夫人同站一处。”
林娇娇心里微微失落,慕哥哥他怎么能在眾人面前喊沈氏这个贱人夫人。
还有慕哥哥他不应该向以往一般对张副將的话深信不疑,在眾人面前打沈氏的脸,惩罚沈氏吗?
林娇娇不情不愿地依著沈昭的话与沈氏站到了一块。
眾人皆是糊涂,这楚將军不处理眼前的这场闹剧,他让他夫人和那林姑娘同站在一处作甚。
沈昭在眾人都疑问中开了口道:“本將相信大傢伙都是眼明心亮之人,今日就委屈了我夫人,大家同看她们二人可有不同之处?”
南楚国民风开发,对女子束缚甚少。
街上来往的妇人和姑娘们不必男子少,沈昭让眾人看林娇娇和楚慕二人也並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今日楚慕穿著的是她两年前的衣裙,打扮穿戴都是她这两年在府上的穿戴。
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们二人的不同之处。
果然有人开口道:“诸位,我怎瞧著这將军夫人除了通身的气派可一点瞧不出她是夫人啊。
反倒是一旁的林姑娘更像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