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臭!
等沈天赐取回生肉来,老太医按照手札上的步骤开始操作。
谢屿衡和沈天赐一左一右站在床榻旁,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著。
生怕沈昭出了什么意外。
这可是蛊啊,对於神秘未知的东西,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咦怎么没有小虫子在楚將军血管中涌动啊?”老太医轻声咦了一声,一脸不解地看著沈昭的手腕。
只有往外不断流淌著的鲜血,根本就没有手札中记载的那种奇怪现象。
他又翻了翻手札,步骤没错方法没错,下刀子的部位都是丝毫不差,这生肉也新鲜还掛著血丝。
“楚將军,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在你血肉里涌动?”
有没有东西在她血液里涌没涌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两眼发黑,人要晕。
这次不是无缘无故的昏迷,是她失血过多的昏迷。
她的血啊,快流尽了啊。
谢屿衡隨著老太医的话,一双眸子聚精会神地盯在楚兄的手腕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兄的异样。
只有一直紧盯著她的沈天赐,发现了沈昭的不妥之处。
紧忙出声道:“还不为將军止血,既然没有手札上记载的异象,就说明將军他没有中蛊,再不为將军止血,將军怕不是没让毒毒死,也要因著试蛊流血流死。”
“对,快止血!”沈昭艰难的出声,这钱不好接这玉佩不好拿啊。
这是要她的命啊。
此时营帐外一群人蠢蠢欲动,京中营的副將们都得了自家主子的痛批,他们可是听手下兵將们稟报,姓楚的突然昏迷不醒,谢小將军从宫中请了两拨太医前来,看来姓楚的中毒不浅啊。
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味从姓楚的营帐中传来,几位副將面面相窥皆从眼中看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意。
他们是时候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