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面是一张案子,案子上摆放著几本兵书和一些竹简。
楚慕率先看向於子桓道:“子桓现在你还要走吗?”
於子桓眼眸复杂的看向楚夫人,他想走但是他不能走,身为于氏之人,在事情未真相大白之前他不能离去。
“不走了楚夫人,多谢楚夫人让子桓知道今日的一切,否则子桓依旧被瞒在鼓里,子桓以为这世间只剩下子桓一人了,没想到子桓还会有一个血缘关係的表哥。
子桓一直想不通,於家世代清明,怎会如此之快家道中落,还被人出言羞辱于氏之人不知廉耻,现在子桓终於知道了原因。
子桓別的不求,只希望能为姑母沉冤昭雪,恢復於家清明的名声。”
於子桓的一番话,让楚仁庆心中的愧疚更深。
若不是他狼心狗肺与母亲合谋害了嫡母,於家也不会被牵累落得这般下场。
独留於子桓一人在世。
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楚慕看著楚仁庆悔恨的神色,他就是要楚仁庆亲眼看亲耳听,他当年的所作所为给別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这样才能有利於利用楚仁庆的愧疚之心,来让他接受他回杜家一事儿。
“子桓放心,你所求的也正是我和夫君所求,子桓你安心在大將军府待著,这里也是子桓的家。”
於子桓眼眶微微发酸,家?他还有家吗?
自从於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就已经没有家了,现在突然有人对他说这里也是你的家。
为何鼻子会那么酸,眼睛会那么不爭气。
“多谢表嫂,子桓就不打扰表嫂和楚大爷议事了,子桓先行告退。”
一声表嫂让楚慕心里酸涩不已,子桓的表现他都看在眼中,这个孩子他该多渴望有一个家,有一个与他有血缘关係的亲人,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间存活。
於子桓十分识趣的退了下去,楚慕这才一脸正色的看著楚仁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