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议论他孝不孝,就算毒妇指责他不孝,不用他反驳,世人的口水也会淹死毒妇。
楚慕一声令下,捕快们立即动手,听这几人话中意思,这位楚老夫人並非真正的大將军府老夫人。
那他们还忌惮什么。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怎敢听这小娼妇的话將老身逮捕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老身是谁,老身可是大將军的娘,放开老身!”
无论老夫人怎么挣扎,押至著她的捕快並没有鬆开。
这楚二爷的状纸若都属实,这老夫人千刀万剐了都不足以平復人心。
“小娼妇你还不让他们住手,你这个忤逆不孝的贱皮子,老身不会放过你的,老身不会放过你的。”
老夫人越骂越难听,楚慕眼中沾上寒意,对著捕快吩咐道:
“將她嘴给堵上。”
其中一个捕快掏出一块汗巾直接塞进了老夫人的嘴中。
那刺鼻的汗臭味直接噎的老夫人直翻白眼。
她拼命的挣扎著,双眼阴騭的看著楚慕,发出呜呜的声响。
经过楚仁杰和楚仁庆身边时,老夫人挣扎的更加厉害,那双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海底,让人瞧上一眼就忍不住的打颤。
“呜呜……呜呜……”老夫人对著楚仁杰疯狂的喊叫,她所有的咒骂声都化作了一声声呜咽声。
楚仁杰不敢去看老夫人的眼睛,楚仁庆直接將头瞥到了一旁,不去看老夫人。
老夫人顿时泄了气,她开始又哭又笑,表情十分扭曲。
任由捕快將她架出了院子。
“你们……你们是不是都知道老三才是于氏的孩子,你们明明知道一切,却將我瞒在鼓里。
任我自毁灭亡看我笑话是也不是。
你们好歹毒、好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