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想要离去的於子桓。
“子桓你这是背著包袱要去哪儿?”他现在已经確定他与於子桓的关係,他怕是唯一一个与他有血缘关係的人了。
於家现在只剩下於子桓,他怎能坐视不理。
於子桓对著楚慕拱手行礼道:“在府上已叨扰两日,多谢將军和夫人的款待,子桓准备离去。
还望將军和夫人保重。”
这大將军府始终不是他要待的地方,早早离去才好。
“你楚大哥还未从营中回来,你若不与他道別便是不告而辞。
现在你隨我来,待会你若还是要走,我便不再拦你。”
於子桓並不知道当年真相,他若知晓了,定不会这般一走了之。
子桓是娘亲的亲侄儿,是於家在世的唯一血脉,他该护著他才是。
於子桓摸不著头脑,这楚夫人是要他隨她去哪儿?
一路上於子桓紧跟著楚慕的步子。
当二人来到老夫人的院落时,里面传来打砸的声音和老夫人气急败坏怒骂道:
“楚仁杰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可是你娘啊,生你养你的娘!
你就是这般羞辱老身回报老身,將老身告上衙门的。”
紧接著便是楚仁杰不屑的叫囂声,“老太婆,你哪里来的脸面敢自称是本公子的娘。
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使手段爬上我爹的床,害死我母亲的贱妾。”
於子桓更是一头雾水,家丑不可外扬,楚夫人这是带著他来看楚家的闹剧的?
“畜生,于氏那个贱人不是你娘,我才是!”
於子桓猛地抬头,楚老夫人此话是何意。
她口中的于氏可是他们于氏!
楚慕看著於子桓震惊的神色,对著其说道:
“走吧隨我进去,待会你就知道我为何要喊你前来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