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还有一事相求。”她今日上朝可不仅仅是因为这儿而来的,真正要求的她还没开口呢。
眾人都是一怔。
这姓楚的已经得了那么大的便宜了,他还要求什么求。
求个锤子求!
老皇帝自觉楚慕受了委屈,他又是个务实为將士们著想的人,所求绝不会让他这个皇上为难,更不会让他这个主子丟脸。
“楚爱卿还有什么要求的?”老皇帝已经將楚慕归在他的人之中。
对著沈昭的態度也软和了不少。
“现下正值深秋,不过几日便要入冬,京中军的將士还没有过冬的棉衣,微臣现在囊中羞涩,全部家底昨日都拿去给军中將士们请了大夫採买了药材,现在微臣实在拿不出银钱,为京中军的將士们置办棉衣,还请皇上能赏將士们一件过冬的棉衣。
臣在这里代替京中军的將士们,叩谢皇上隆恩。”
说著沈昭实实在在地朝著老皇帝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磕进了老皇帝的心坎里。
越发欣赏地看著楚慕,他没有选错人。
这才是一方主帅的担当,这两日观察下来。
楚慕是真真正正地將將士们记在心中,所求之事全部与京中军的將士们有关。
老皇帝眼神不善地看向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
两位尚书欲哭无泪,呜呜又关他们何事。
这不是姓楚的前两日只求了恢復一日三餐吗,他们已经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了。
给京中军补够了这个月的粮食。
他姓楚的又没有求过冬的棉衣,他们没送也是情有所原的。
“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出列。”
二人灰溜溜的站了出来,这算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