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属下万分感激您为西北军做主,可这梁副將杀不得啊。”
“为何杀不得!”沈昭直视著林松,她想要一个解释。
“將军杀了一个梁副將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梁副將,到时將军要杀到几时。”
林松的话让沈昭猛然从仇恨之中惊醒。
是呀今日她杀了梁副將,还会有无数的梁副將被塞入军营。
届时只会让敌人提高防备,她想要真正统一了京中军,只会更加困难。
三皇子只会安插进一个更难对付的角色进京中军。
现在与其杀了梁副將不如就让他继续呆在京中军,对付一个酒袋饭囊她还是有把握的,尤其是这惜命的。
“既然林松为梁副將求情,那本將就饶过他这条狗命,还不来人將梁副將给抬下去医治,难道要看著他被嚇死吗!”
立马有梁副將手下的兵站了出来,慌忙將自己的主子抬了起来。
其他副將见状长出了一口气。
沈昭话锋一转道:“今日之事,在场眾人都有过错,有错就要罚。
除西北军除外,全军都有罚一月军餉,缩减一餐。”
她不会罚他们去操练,只会让他们也尝尝西北军曾经的遭遇。
立马有人坐不住了,好不容易西北军的军餉才恢復,姓楚的这是又要他们过艰苦日子。
“將军这怕是不妥吧,事情是梁副將父子挑起的,我等也是前来规劝的,这要罚我们说不过去吧。”
沈昭看著说话之人冷笑一声,“规劝?你来告诉本將,你们是如何规劝的!
刚才本將来时,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你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拿著武器站在梁副將这边,对西北军赶尽杀绝,你告诉本將这叫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