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一声令下,杜康立马挣扎起来,这个孽种他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他和庆儿明明说得那般明白了,他怎么还不信他,还执迷不悟的以为毒妇是个好的。
果真是他娘的种,合该被人害,咆哮道:“你不能关押我,我是杜家之人。”
杜康说著朝著杜祈安看去,还愣著作甚,还不快將他救出去。
依他对毒妇的了解,和毒妇对他的恨意。
毒妇迟早会说服这个孽种將他给杀了的。
杜祈安没眼去看杜康,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如何如何害死姓楚的母亲的。
现在又想著让人家放过他。
做梦玩呢!
而且他看姓楚的不像不信杜康和楚老大的话,他那分明另有算计。
感觉告诉他,他杜家也在姓楚的算计范围之內。
可让他眼睁睁地看著姓楚的,將杜康关押起来,他也不甘心。
不为別的,只为爭一口气。
“楚將军,你看万事好商量,刚才我们还在会客厅商议好了的,筹码可以再適当的加上一点,可否留杜康一命。”
就杜康现在的伤势,真若被关押起来现在天寒露重,他一身的伤势能不能撑得过今晚都难说,到时他也甭向父亲交差了。
沈昭淡淡地撇了一眼杜祈安,加筹码可是他提的啊。
不过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紧不慢道:“杜大人,你也看到了杜康他都干了什么事儿,不是本將要与你们杜家作对,实在他罪该万死啊,我若轻易放了他,本將的脸面往哪搁?大將军府的规矩又往哪儿搁?”
杜祈安一怔,姓楚的这是不打算放过杜康了。
其实他也並没有那么想救杜康的,这样的人渣救了也是一个祸害。
可是他不能任由姓楚的打压他,这不仅关乎到杜康的一条贱命,还关乎著杜家和他的脸面。
“楚將军为了一个下作之人,是想要与杜家作对吗?楚將军杜家不会亏待了你,还望楚將军三思而后行啊,莫做出让自个儿后悔之事。”
沈昭眸子一冷,声音微冷:“杜大人当真记性不好啊,可是忘了本將曾说过,本將最是厌恶別人威胁本將了。
本將天生好斗,我能有如今地位可全是豁出了性命博来的,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区区一个威胁,杜大人大可试试,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將就算死,也会拖著杜大人下地狱!”
杜祈安浑身一颤,他这不是害怕而是气的。
他招他惹他了,他不拉著杜康不拉著杜家下地狱,干嘛非要拉著他下地狱。
合著他好欺负唄。
“楚將军要怎样才肯放过杜康,还请楚將军明说。”
不就是想多从他们杜家身上沾点便宜吗,他让姓楚的沾!
楚慕扯了扯沈昭的衣袖,示意沈昭此处不是议论此事之地。
此刻老夫人的双眼闪著亮光,那是恶狼嗅到食物的眼神。
沈昭拍了拍楚慕的手,示意他无须担心。
转身看向来不及收回双眼亮光的老夫人。
老夫人面色微窘,立马换上慈爱的神色,与往常一般语气轻柔道:“怎么了慕儿?”然后小心翼翼试探道:“你与这位杜大人在商议什么?是与杜康有关吗?”
沈昭知道老夫人的心思,这是又见钱眼开了呢。
沉著声音道:“老夫人杜康一事,还请你莫要在过问,为了你的清白,请老夫人將杜康的卖身契交给我,我会处理好此事。”
“慕儿……这怕是不妥吧”她听这位杜大人的意思,杜家人分明是来救杜康的。
她还以为杜康早就被杜家给拋弃了。
她以为刚才杜大人维护杜康,也不过看在是同族的份上。
可现在她听慕儿和杜大人话中意思显然不是,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交易。
杜家人似乎很在意杜康。
她只知道杜康是杜家之人,並不知道杜康在杜家的身份如何。
现在看来,杜家甚是在意杜康。
现在大將军府的家產都被柳氏那个贱人贴补给了她娘家。
沈氏这个小贱人又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大將军府迟早会捉襟见肘,她要为自个儿好好打算才是。
杜康的卖身契她不能给,哪怕是慕儿她都不能给。
她相信慕儿会理解她的,不会与她计较这般小事。
毕竟慕儿那般孝顺她不是吗!
“老夫人这有何不妥之处?还是老夫人不信任我。”沈昭眼眸之中流露出失望之色,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悲意。
老夫人支支吾吾道:“慕儿,母亲不是不给你杜康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