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女子,真让她怜惜不起来,尤其她还是楚家人。
从根坏到叶的人家,能生出什么样的好鸟来。
於子桓仿佛一个看客一般,听著楚妙对他的各种羞辱。
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在於家落魄之后,比这还锥心的话他听了无数遍。
对他来说这些话无痛无痒,根本给他造不成实质的伤害。
反倒是这个楚將军,与他听闻的完全不同。
如此能言善辩的人,怎么会被外人说成是不善言辞木訥之人呢。
郑氏保持著得体的笑意,她敢说於子桓配不上楚妙吗。
这根本就不是配不配的上的事儿,若是放在有规矩的人家,於子桓就算现在落魄成了乞儿,有婚书在身,她也要忍著痛將楚妙嫁过去。
本想让老三为妙妙推去婚约的,看来也不成了,只能指望著婆母了。
“何来配上配不上之说,妙妙她还小,现在谈婚论嫁还太早。
於秀才才学兼备,男子嘛都是有骨气在身的,尤其是於家现在这个境况,於秀才更应该发愤图强才是。
这心思应该放在科考上而不是放在儿女情长上,年后於秀才就该参加乡试了吧,等於秀才高中,再谈和妙妙的婚事也不迟。
於秀才高中举人老爷,双喜临门对妙妙对於秀才都好,也能回击那些不实的閒言碎语不是。”
郑氏的一番话,让沈昭嗤之以鼻。
还真是不要脸至极。
郑氏她这是看退婚不成,又另作了打算啊。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別人脸上了,举人是那么好考的?
许多人光秀才跨举人这一阶段奋斗了半生。
这不仅拖著於秀才来娶楚妙,更是留了后手啊,若於秀才明年一举高中举人。
就凭於秀才这年岁,可想而知前途无量不说,还会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直不曾开口的於子桓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