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拧眉看著眼前的一切,开口道“拜见母……老太君。”
他是想喊母亲的,但母亲现在心情实在不佳,加之昨日母亲的警告。
他还是別再惹母亲生气了,母亲年岁大了,经不起这般接二连三的打击。
“好呀你们一个个的是想要造反吗?来人吶將沈氏给我按住。”沈老夫人当看清楚慕身上穿著的男人衣袍时,眼底的怒意差点溢了出来。
沈氏她是故意的,故意穿著一身男子的衣袍来拜见她,来膈应她。
怎么沈氏当她昨日小胜一次,就敢在她面前反了天了不成。
楚慕一愣,面对围上来的丫鬟婆子罕见的没有动手,而是任由两个粗壮的婆子將她按了下去,跪在堂中。
他这是做错了什么惹得母亲这般愤怒。
“老太君,儿媳可是做错了什么?”
楚慕不问还好,一问老夫人心中更加有气。
沈氏她这是明知故问,这是挑衅她呢。
“沈氏,何人给你的胆子让你將姘头的衣袍穿在身上,你当真我们楚家这般好欺负!
身为慕儿的夫人,大將军府的主母,你就这般不知廉耻,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直接穿著野男人的衣袍招摇过市。”
楚慕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他身上的这身衣袍还是母亲给他亲手缝的。
母亲难道都忘了吗?
当时他还是军中小將时,跟隨大军班师回朝,因著他在那场战役中夺得敌方將领的首级立了大功。
被圣上封赏。
母亲为了给他庆祝,特意为他熬夜亲手缝製了这件衣袍。
虽然他不曾看见母亲在灯下为他一针一线的缝衣,可他能想像到母亲为他熬夜缝衣的场景。
这件衣袍他倍加珍惜,这是母亲的心血,是母亲爱他的表现。
母亲是年岁大了,忘记了这件她亲手为他缝製的衣袍了吗,所以才会说这是野男人的衣袍。
一定是母亲年岁大了,不记得了所以才会误会他。
当下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