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军你这是何意,我等何时又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自个儿先认的错不是。”
沈昭对上那人,他身旁还跪著他断腿的儿子,“朱大人虽然你姓朱,和猪是谐音,但你不能真的是头猪啊,我是认错了,可你们容我说完我为何要认错了吗?
我认得哪门子错你们知道吗?就一个个站出来指责我和谢小將军,你们按的什么心思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转而朝著老皇帝又扣头,匍匐在地,“臣有罪,臣京中军的將领都有罪,谢小將军更是罪不可恕,还请皇上重罚我等,一个不能少。”
沈昭此话一出,满朝都不淡定了。
楚葫芦这是发什么神经。
京中军的將领多出自世家,都是各方安插在京中军的眼线和势力。
这闷葫芦是要一锅端啊!
你自个找死,干嘛还要拉上他们。
谢屿衡更是傻了眼。
(⊙o⊙)啥?
他还罪不可恕了,合著他该死唄!
“楚將军你可不能胡乱攀咬,明明是谢小將军打了三皇子等人,要有罪也是你和谢小將军有罪,其他將领可是无罪。”
沈昭头也不抬。
闷著声道,“你懂什么,可又显著你了,你是京中军的人?还是你在京中军有人!
怕我抖出来你们的关係,这是急著捞人呢?
我说他们有罪就是有罪,我又不是你属狗的,还胡乱攀咬。”
“你……你……怎么能骂人呢!楚將军空口白牙休要诬赖他人,不要仗著身为京中军的主將,就可以胡乱栽赃陷害。”
“就是,你小子今个儿有话说清楚,我家屿衡怎么就罪不可恕了!”一道中气十足犹如洪钟的声音从殿门传来。
沈昭连忙扭头看去,来人身穿紫金蟒袍,人高马大十分健硕。
即便满头银丝也让人不敢生出一丝轻视和怠慢。
满满的压迫感从此人身上传来,行走之间更是带著一股子凌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