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看著台上的彭娇,小声地跟陆梦芮林伊討论。
“你们看,娇娇是不是紧张了?”
陆梦芮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是的,没错,她绝对紧张了,你们看她正揪著捧花呢!她一紧张就喜欢揪著东西。”
彭娇一紧张,就喜欢揪著东西,有时是自己的袖子,有时是头髮,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
林伊笑著说道:“今天是她结婚的大喜日子,她能不紧张吗?换作是你们,你们也一样紧张好不好!我不相信,如果是你们的话,你们还能这么的镇定。反正,我不行。”
林伊爽快的承认自己脸皮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跟人亲吻,她不好意思。
以后,要是她结婚的话,就亲个额头就行了。
可千万別听別人起鬨说什么法式热吻,她可不想在人前表演。
裴曦跟陆梦芮对视了一眼,齐齐的耸肩,没遇上,不知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也许那时她们也许就不紧张呢?这哪有说得准的。这在场的都是她们的亲朋好友,都是来为了给她们送祝福的,有什么好怕的?
陆梦芮捅了捅裴曦的胳膊:“下次,应该来参加你的婚礼了吧!”
陆梦芮说得不是很大声,是在裴曦的耳边说的。
裴曦看了看一旁帮她剥虾的司若寒,看他好像没注意到她们这边,鬆了口气,不好意思的也用胳膊碰了碰陆梦芮。
“別乱说,还早著呢!也许到时候你比我早也说不定。”
这缘分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也许到时候陆梦芮来个闪婚呢?
司若寒抬眼看了一眼,把剥好的虾放到裴曦的碗里,换得裴曦的几声谢谢。
裴曦也把自己觉得好吃的菜,夹了一些放到司若寒的碗里,让司若寒也尝一尝。
“老公,你也尝尝这个菜。”
裴曦旁边的那一桌,就是关欣悦跟她的一些所谓的好姐妹了。
在关欣悦的对面,裴曦跟司若寒正对视笑著,场面看起来有些冒著粉色的泡泡。
看著以前温柔对待她的司若寒,现在正温柔的对待著另外的一个女人,关欣悦有些气不顺了
一抬头又看到台上笑眯眯的彭娇,嘀咕了一句: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宋少瑾吃了一口菜,听到了关欣悦发出声音。问道:
“你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他刚刚没有听清楚。
关欣悦被身边的宋少瑾打断了思路 笑了一下。
“没事,我没什么,瞎感慨的。”
而坐在关欣悦另一边的姐妹,却听到了关欣悦说的话。
“小欣,为什么这么说呀?你认识台上的新娘吗?”
关欣悦耸耸肩: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新娘呢?新娘啊,是对面裴小姐的朋友,你不知道裴小姐是谁啊!裴小姐就是若寒哥的老婆了。听说她们还是大学同学呢!就因为经常来找裴小姐玩,所以才有机会认识到明朗的。”
“哦,是吗?”关欣悦的朋友还真的不知道这还有这种渊源其中。
“那这么说,是司总的老婆介绍这新娘新郎认识了?
关欣悦撇撇嘴:
“是不是她介绍的?那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明朗跟若寒哥关係好。而那新娘以前跟裴小姐关係好,他们也许私底下一起吃过饭吧,这来往的多了,自然就这样认识了。”
关欣悦是这么想的,这白明朗跟司若寒的关係好,而裴曦跟那个彭娇的关係好。那裴曦就做中间人,把彭娇介绍给白明朗了,这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所以说,裴曦在他们中间是哪种角色?想想就知道了。
如果不裴曦她攀上了司若寒,那彭娇还没机会认识到白明朗呢!
所以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在关欣悦的眼里,裴曦就是那只麻雀变凤凰的麻雀。
宋少瑾在一旁听到了,扯了扯关欣悦的胳膊。
“行了,別说了,好好吃饭吧!”
正在参加人家的婚礼呢,竟然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要是被人家正主听到了,怎么办?
宋少瑾微微嘆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关欣悦是这样的人呢?
难不成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装的?这嘴也太毒了点吧!
白明朗可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大家的关係那么好,要是因为关欣悦的话,跟他宋少瑾生分了,那就不好了。
像他们这种身份,真正的朋友本来就不多。
“来,这四喜丸子味道不错,你也赶紧尝尝。你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