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一家酒店总统套房里。
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地上散落著凌乱的衣服。
司若寒抬起被欲望染红的双眼,看著眼前那精致娇媚的脸庞,声音有点克制: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哪知,身下的人,缠的更紧了,那滑嫩柔软的肌肤一贴上来,司若寒的自制力瞬间瓦解。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我了!”
………
临近中午,窗外的阳光正灿烂著。
床上,裴曦皱著眉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按著自己的太阳穴,看著眼前这个陌上环境。
她这是在哪儿?
被子滑到腰间,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
裴曦往下一看,看著入眼处,自己皮肤上的斑驳的痕跡,震惊的惊呼尖叫了起来。
“啊!!!”
声音都哑了!
裴曦迅速用被子把自己围起来,扫视一下房间,看看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天吶!这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她现在动一动,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隱秘的地方不舒服得很。
裴曦支著脑袋回忆著,她昨天怎么跟那男人滚到一起了呢?
昨天,她跟闺蜜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晚上还一起唱歌 ,两人都喝了点酒,散的时候,闺蜜被男朋友接走了。
而她,住在学校宿舍,回去也进不了门了,就找了个酒店先住一晚。
她平常滴酒不沾,在找自己的房门號的时候,就觉得头晕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拿出房卡就要开门,头昏眼花的,进房间后,把自己今天买的战利品就这样扔地上,自己躺床上了。
迷迷糊糊中,裴曦发现床边站了一个男人。
裴曦以为自己做梦了,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这么极品的男人。
这男人长得真他妈的帅,那脸蛋,那身高,哪哪都跟她写的小说里的男主角有的一拼。
不,简直就是比她笔下的男主角还要俊。
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男主角啊!
裴曦认为自己是在做梦,胆子贼大,就吃起人家的豆腐来了。
想著自己二十二年来,这么大了,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真是憋屈死了。
现在自己在做梦,怎么摸怎么做都不过分吧!
现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痕跡告诉裴曦,昨晚她真的没有在做梦,她真的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一块了。
看样子,还是她主动的!
汰!看这事闹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伤心难过了。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还是自己作的。
但是,她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呢?
这个问题,等会儿,等裴曦出门的时候,就会知道了,这是后话了。
现在,摆在裴曦面前的是,她该回去了,都毕业了,还得找房子,然后回学校搬东西呢!
昨天早上刚开完毕业典礼,下午她跟闺蜜就出来疯了,房子她还没找呢!
因为学校规定,在三天之內搬走就行。这房子不好找,她现在得抓紧时间了,毕业了,可不好一直赖在学校了。
裴曦想著想著,发现这么久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浴室里也没有声音传来,想来应该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这了。
裴曦看了看,看到自己的衣服在床头柜上面叠著 ,挪了挪身体,想把衣服拿过来穿。
“嘶!”
身体酸疼不已,在穿衣服的时候,裴曦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特別是前面的山峰,更是重灾区。
裴曦脸红不已,快速的把衣服穿上,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衣服应该是那男人收拾了,然后放在床头的,她记得昨天晚上明明扔地下了……。
嗯?在衣服旁边竟然还有东西,裴曦拿起来一看,除了房卡,还有一张纸,上面写著一个名字跟一个电话號码。
司若寒!
裴曦咬著嘴唇盯著这张纸,这男人叫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又看了看檯面上,发现除了这张纸,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裴曦心想,怎么只留下一张纸?怎么没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事后留下一张支票,或者一大叠的钱?
她是个俗人,相比轻飘飘的纸张,她更喜欢那些黄白之物啊!
给她联繫方式有啥用?昨晚是她先招惹人家的,她怎么好意思联繫人家呀!她不要脸的吗?
还有啊!那男人穿著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哪知道一张名片都没有,还得自己用手写。
她碰到的,不会真的是会所的少爷吧?
裴曦胡思乱想著,管它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