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士气大振,开始发起了最后进攻。
“看见了吗,小黑鸟,不会领兵就学著点。”恋妖对乌凋发出了嘲讽。
她好歹之前也是在这肖月关当过將领的,这边有几个队伍她也十分熟悉。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刚才要不是我將人族打成那样,你也没机会反扑。”乌凋哼声道。
不过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完全没让恋妖听清楚。
“你刚才说什么?”恋妖掏了掏耳朵。
这小子嘰里咕嚕的,不会是在骂自己吧?
阿德利的死亡已经让她很伤心了,要是这只小乌鸦还敢落井下石,她必要將他给撕得粉碎!
哪怕乌凋是一品七重的强者,恋妖也不惜与他同归於尽!
“没什么,夸你厉害呢。”乌凋大声嚷嚷。
“你最好是。”恋妖一伸爪子,还掏出来一坨黑黢黢的耳屎。
她一弹指,耳屎飞溅出去,要不是乌凋闪的快,就要被她的耳屎给掩埋了。
“喂,你小心点!”乌凋忍不住喊道。
这么臭烘烘黏糊糊的东西,不敢想像沾在身上有多噁心。
“你明知我体型大,还挨我这么近,怎么,难道你喜欢我啊?”
恋妖就是喜欢噁心別人,看乌凋那嫌弃的眼神,不禁心里也有些恼火。
阿德利就从来不会对她做出这种表!
“谁……算了。”乌凋秉持著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默默离她远远的。
趁著这会儿魔族大军在攻击镇关大阵,乌凋得空,想计算一下自己那只乌鸦飞到哪儿了。
万一待会儿出了意外,也好快速逃生。
这不算还不要紧,一算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他的乌鸦居然还在魔族阵营后未离开!
怎么可能?!
乌凋的背后冒出些许冷汗,难道被阻拦了吗?还是被捕获了?
如果是被捕获的话,应该会发出警告才对,然而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乌凋,你在愣什么,不会想背叛魔族吧?”恋妖见乌凋背著她,做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莫非他有异心?
乌凋本身就是由魔种变成的魔,说到底他本身还是个人,恋妖真挺担心这傢伙隨时会反水。
尤其是背著她偷偷搞小动作的时候。
“怎么可能,我与那周锦雄可是不共戴天!”乌凋立刻反驳道,神色愤恨。
只不过因为被抓了太多次,怎么也得学著给自己留后路啊!
“周锦雄?是那个一品七重修士么?”恋妖的目光放远,看见了退回到城墙上的周锦雄。
“杀了我的阿德利,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恋妖咬牙切齿,就算对方想要给她当男宠来赎罪,她也绝不饶恕!
乌凋面向战场,却悄悄放了一只乌鸦去后方探查情况。
......
祝鳶正在关注前方的战场,忽然看见另一只乌鸦到来,不由抬手给流泽示意,让这只新来的乌鸦也陷入鬼打墙中。
不用想都知道,这只新来的乌鸦肯定是来查探消息的。
过了两天的时间,乌凋终於想起了他这只乌鸦吗。
於是新来的乌鸦在看见另一只乌鸦时,便开始追上去,嘎嘎叫著呼喊它。
但是它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迴转。
新来的乌鸦在追上去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记!
前者在不停地飞,后者在不停地追。
祝鳶没想到这么好笑的画面,会出自於乌凋之手。
然而更好笑的还在后面,就在这两只飞了不久之后,又来了一只乌鸦!
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
“你猜这乌凋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真相?”祝鳶看了一眼身侧的枫戏。
“他只要放乌鸦过来就肯定发现不了,不过他很快就会发现,所有的乌鸦都杳无音讯了。”枫戏打趣地笑道。
“看来得跟周城主招呼一声,这傢伙估计马上就要逃了。”
......
此刻的乌凋还在著急忙慌地召唤乌鸦,打算再多派两只去探。
要是这两只也查探失败了,那他就打算直接跑路了!
可此时他忽然被一道强大剑意锁定。
乌凋猛然转头,就发现人族城墙上的天空,一道挺拔的身影屹立其上!
周锦雄手持长剑,身形巍峨如山。他高举长剑,震开一层浩荡剑气,无形的气浪朝四周扩散,整个魔族大军都隨之被掀翻!
就连恋妖身上的肥肉都因这道剑气抖了三抖,若不是有双爪撑著,她差点要被掀得仰翻过去!
乌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