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什么,你俩藏著什么秘密不说呢?”
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嚇了凝狐一跳。
“大哥,你来了。”祝鳶转身,看向了走来的祝言。
“听说你们要出发去神州,我来送送你们。”
“不用送了,去一趟就回来的事情,没什么好送的。”凝狐摆摆手,竟是躲在了祝鳶的身后。
像是有点怕看见祝言。
“副团长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是受伤生病了吗?”祝言觉得凝狐怪怪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啊。”凝狐打著哈哈,朝祝言挥挥手,“你有什么事赶紧去做吧,不用管我的。”
祝言眨了眨眼,还是感觉凝狐有点怪怪的。
呆在佣兵团的这些时日,祝言已经將大家都看成了可以並肩作战的战友。
所以凝狐不对劲,他还是挺关心的。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祝言不放心,还叮嘱了一句。
“会的会的,你快走吧。”
在凝狐的催促下,祝言还是离开了。
凝狐鬆了一口气。
“凝狐姐,你看,大家都很关心你的,不会因为你的改变,而討厌你。”祝鳶说道。
她大哥就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可是......哎呀,不说这个了,你不懂...”凝狐戳著手指,脸颊泛起了一丝微红。
“如果是凝狐姐的话,我很乐意的。”祝鳶露出一抹亲切的微笑。
“什么?什么乐意?”凝狐没理解祝鳶说的是什么。
“乐意凝狐姐是大哥的青梅竹马啊。”
祝鳶轻歪著头,说出了这句话。
凝狐惊嚇得立刻捂住了祝鳶的嘴。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凝狐左看右看,发现没人的时候,才轻吐一口气。
但是那张娟秀的脸颊还是止不住地羞赧泛红。
怎么感觉自己在祝鳶的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
“我猜的。”祝鳶將凝狐的手摘了下来,笑著说道,“那天在酒楼外,凝狐姐偷听我和大哥的聊天,就听见了大哥说关於他青梅竹马的事情吧。”
“你可真敏锐。”凝狐无奈了,“没错,那个將你大哥拋下,不遵守诺言的人,就是我......当时被那个一品强者追杀,我父母都是无奈之举。”
“不过这件事,你先別和祝言说。他还什么也不知道,我觉得偶尔逗逗他挺好玩的,你知不知道,你哥可纯情了。”
凝狐小声地窃笑一声。
祝鳶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营帐后又走出来一道身影。
他的脸色有些鬱闷,又有些惊诧,各种情绪融合,让他的神色十分复杂。
“大哥,你没走啊......”祝鳶咽了口唾沫,给凝狐传达了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被发现咯......
凝狐的心里一咯噔,有些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了祝言站在她的身后。
“祝言......早上好啊,啊不对,下午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呢,是吧,哈哈。”凝狐抬手给自己的脸颊扇风,但还是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滚烫。
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凝狐在心里暗骂著自己,被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承认不就好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祝言认真看著她,但是凝狐的眼神乱飘,就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我当时也不確定啊。”凝狐苦著脸,朝祝鳶投去求救的眼神。
祝鳶爱莫能助,只能一步步后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让她当个隱形人吧。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祝言又重复了一遍。
面对祝言给的压力,凝狐乾脆也豁出去了,鼓起勇气,抬头看著他说道:“因为杀了我全家的那人还没死!他一直在追寻我的踪跡,我隨时都有可能丧命,所以我不想告诉你,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我的意思是,你早点告诉我被追杀的事,我也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你!”祝言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明明等了她这么久......
凝狐的心尖一颤,看著祝言认真的面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祝言从储物戒取出一根桃枝,上面还掛著一颗成熟的桃子。
“这是那棵桃树今年生长出的第一颗果实,我用特殊的方法保存起来了。”
祝言將桃子放在了凝狐的手里,声音放柔了一些:“每年我都会保存一颗最新鲜的果实,这份迟到的礼物,送给你。”
“祝言......”凝狐的內心触动,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当时的话。
她咬了一口桃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