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本城主能得到什么好处。”周锦雄依然不慌不忙。
“好处当然是能够阻止事態继续恶化,否则等到之后你民心俱散,你这城主的头衔,也不过將是徒有其表。”祝鳶说道。
“那这样不正好,你夜鹰魂帝可以收留那些可怜人,让他们再信仰於你。”
周锦雄轻描淡写瞥了一眼祝鳶。
看起来,他完全不在乎城民的死活。
祝鳶反击道:“看来外界的传言多半属实,周城主的確拿著尸体做著一些不入流的勾当。”
“哼。”周锦雄哼笑一声,“你的激將法未免有些天真。”
“不用装了,周锦雄,我查出来了,你收集那些尸体,是为了运转城池底部的聚魂大阵,凝聚阳魂力,让整座城池的人都可以享受到大阵带来的好处。你用尸体当燃料,维持大阵每日的基本运转。若你丝毫不在乎那些城民,不在乎这座城池,你也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祝鳶这两日对整座城做了详细的调查。
在城內,她確实可以感受到自己凝聚魂力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便想到聚魂大阵,顺著这条线索查下去,就发现了这件事情。
“不愧是夜鹰魂帝,什么都瞒不过你的双眼。”周锦雄拍拍手,立即有侍从也端上来两碗甜品。
“尝尝吧,夜圣秘境的特產。”
“......”祝鳶看著桌子上的甜品,现在不是下午茶时间!
枫戏倒是自来熟地品尝了一口。
“小鳶儿,真的不错。”枫戏目光一亮,甜而不腻,小鳶儿也许会喜欢。
“说说看吧,你们想怎么做。”周锦雄双眼微眯。
甜品使他心情愉悦,脑子能够保持清醒,不易衝动。
“我已经调动了各个部落,隨时待命前往矿山进行收復。城主与我们一同,压制竹家的高手即可。”祝鳶说道。
“竹家高手?”
周锦雄轻哼一声,似乎完全不看在眼里。
“区区一个一品六重,我想,还没到必要本城主出手的时候吧,你那边不还有个褚矩吗。”
他和褚矩都是夜圣秘境中唯二的一品七重强者,凭什么不喊那傢伙来当苦力。
这两人一定还另有目的。
祝鳶知道周锦雄聪明,便说道:“既然周城主心如明镜,我也就如实相告了。”
“那日你追上去乌凋,並没有將它杀死,对吗?”
“没错。那日我追他到了夜圣秘境的大门前,他快一步冲了出去,我就没有再追了。”
周锦雄想到了那狡猾的魔族,也不禁沉下了脸。
能在他手里连续逃脱两次的,乌凋倒是头一个。
“我想请城主帮忙,协助我杀死乌凋。”
“松枫商会的高手不少吧,为什么找我?”
“因为他憎恶你,你多次出手伤他,他一定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
周锦雄想起了那日在夜圣秘境大门后,乌凋拼了命地骂他,要杀他祖宗十八代云云。
那是相当恨了。
“所以呢,他於我来说,不过是一只弱虫,我凭什么要去追杀一只螻蚁。”
周锦雄还是不为所动。
“我还没说完,我在你的凝魂大阵上,发现了他留下的魔气。”
祝鳶感觉有些头疼,这个大人物还真是难说情。
“魔气?”
周锦雄的情绪果然出现了波动,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果然还是在乎这个,祝鳶心道。
“你知道魔帝厄豸吗,我的死对头,他对阵法颇有讲究。”
“刚知道,然后呢。”
“我猜乌凋这次在阵法里放置的装备,就是厄豸製作的,能够让整座城池都沦陷的魔化装置。阵法上的魔气我也没办法除掉,只能通过擦除病灶,重新绘製阵法,才可以让阵法重新恢復正常。”
周锦雄沉默了。
这座城池的每一条街道上,都连通著阵法的脉络,要想重新擦除绘製,只能抢占民宅,掘地百丈,才能把阵法挖出来。
“魔气装置就在橡阁的底部,就是那日乌凋偷袭我们的地方。它距离竞技场很近,每日的魂力波动都很强大,能够影响装置进一步扩散,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祝鳶补充了一句。
周锦雄起身,一口饮尽了碗中的甜品。
“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本城主一定会將你的头拧下来,掛在城墙上永远暴晒。”
砰的一声,碗被他用力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周锦雄大步离去,没再理会两人。
“差不多了,我们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