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有许多低调的人,都是这副打扮。
“小鳶儿,你什么时候换的衣裳,怎么没喊我?”枫戏幽幽说道。
“刚才喊你两声,你大概没听见,我就先换了。”祝鳶耸肩道,这傢伙盯著瞿应尧半天做什么呢,人家又不是敌人。
“好吧。”都怪瞿应尧!
枫戏闷闷地暗瞪了一眼瞿应尧,发现人家已经走回自己的商铺去了。
祝鳶接著也转身离开,无处发泄的枫戏只能对著空气拳打脚踢一顿,才快速换装跟上祝鳶。
走在前方的祝鳶自然发现了枫戏的小动作,忽然觉得他莫名地有些可爱。
......
龙门竞技场。
整个竞技场的外观宛若一只巨大的龙头,威武雄壮,且占地广阔。
每日都有数十万人进出竞技场,日夜无休地进行一场又一场对战,热闹非凡。
“杀啊!杀了他!”
“踢他的腿啊,攻他下盘!”
“用点巧劲,別老是用蛮力,就这样干他!”
观眾们的吶喊声衝破天际,整个竞技场內一片热火朝天。
祝鳶和枫戏两人混入了人群中,看了一眼下方的比赛。
此刻,场上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个看起来比较纤瘦的少年,居然將对方一个壮汉给撂倒了!
少年沉著脸,手中锋利的匕首割破对方的喉管,当场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他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了上百次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喔!”场上一片譁然。
显然眾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小弱鸡的少年,可以杀死一个比他还壮三倍的壮汉。
“三零六一获胜!”裁判宣布道。
在这里,所有参赛者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串编號。
接著,少年举手,示意再打一场,於是那具尸体被快速拖走。
工作人员快速清扫场地后,便开始下一场比赛。
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子走上台,啪的一声甩开手中的长鞭,气场凌厉,她就是少年这一场的对手。
后面比赛发生了什么,祝鳶没再看。
她和枫戏悄悄跟上那具尸体,看著尸体被丟在了后院一个近五十米深的大死人坑。
这个死人坑的底下全是乾涸的血跡,腥味冲天,阴气强盛。
不过里面的死人明显也刚被清理过,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死人躺著。
待到工作人员离去后,祝鳶两人现身。
“这里死过不少人。”祝鳶望著深坑,眉头紧皱。
在她的视角中,她看见了无数阴魂被困在坑底哀嚎。
他们有的在骂娘,有的在自责,有的精神错乱根本不知道自言自语什么。
这里的魂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因为坑底空间有限,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无法化形,就缩小成了细小的魂丝在坑底游荡。
这里存在著经久不散的阴气,已死之人但凡生出一丝怨念,都会导致魂魄不入轮迴,被留在这里。
祝鳶估计隨手捞一把其中的魂丝,都能捞出上百个魂。
“坑底什么情况?”枫戏问道。
他知道祝鳶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眼神才有些不对劲。
“很多魂。”祝鳶说道,“先试试看能不能和他们交流吧。”
祝鳶罗剎印的力量一散发,那些躁动的魂全部安静了下来。
所有魂都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祝鳶的方向。
他们的眼神中散发出恐惧,有些魂颤巍巍地直接跪了下来!
在他们的视野中,就是一个戴著罗剎鬼面的人站在上方,居高临下冰冷地看著他们。
“阎王爷在上,恳请解救我的灵魂!”
“好、好可怕!”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祝鳶,就再也不敢直视了,內心深处滋生的恐惧,让他们不自主地臣服。
“你们当中谁在这里呆得最久,出来见我。”祝鳶淡淡说道,声音传入眾魂耳中,却如魔音贯耳,震慑力十足!
一群魂当即將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男子推了出来。
“请、请问您、您有何吩咐?”男子低著头,不敢看祝鳶,神色万分胆怯。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祝鳶问道。
“十一年。”男子的神色暗淡了几分。
“看你不像本地人?”
“是的,我不是夜圣一族的人,我来自神州。”
......
祝鳶之后盘问了一番关於这个死人坑的事情。
这个死人坑每个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