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一道剑光,硬是將褚矩的青龙给劈成两半!
褚矩也被震得倒飞而出,吐出一口鲜血,砰的一声砸穿了墙,从山体外摔落下坠。
“前辈!”祝鳶立刻挥出神諭伞,让阿諭去接。
剑光一瞬,在击飞褚矩后,它尚有余力,狠狠砸在了护盾上!
只听闻哗的一声碎裂响起,护盾破碎,但也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烟尘朝著四方扩散,周锦雄於冽冽风中,一步步朝著他们走来。
他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十分凶猛的感觉。
庆叔眉头一拧,闪身护在枫戏和流泽身前。
但是周锦雄却越过了他们,来到了祝鳶的身前。
巨大的阴影投下,强者的压迫感施加於祝鳶身上,而祝鳶没有半分退却,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没有帝运?”周锦雄的视线越过祝鳶的头顶,看向了棺材內部,不禁有些失望。
棺材的底下铺著一层经过处理、永远不腐的萱光彼岸花,其中躺著一具年轻的女尸。
饶是过了这么久的岁月,她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腐化,紧闭著的双眼宛如陷於沉睡,在眾多鲜花的衬托中,安详的容貌更显绝色。
哪怕见过令狐锦画的,都感觉不及其万一。
周锦雄拧著眉头,足足等到了棺材盖完全打开,才真的发觉,里面一件有用的陪葬都没!
“我的尸体好看吗?”祝鳶双手环胸,在一旁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