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水润,像是在与祝鳶做著最后的道別,在深深望了一眼祝鳶后,伏凌玥闭上了双眼。
此刻,流泽彻底夺回了自己的身体,这也意味著世上再无伏凌玥。
“魂主...我刚才是不是冒犯了?有个奇怪的声音一直霸占著我的身体。”
流泽惭愧地低下头,是他没能快速夺回主权,希望没在祝鳶的面前失態。
“没事的。”祝鳶摇摇头,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从某种层面说,他刚才“杀死”了自己。
“还是很抱歉。”流泽说道,他悄悄环视一圈,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
他不禁內心疑惑,大家都看著他做什么呢?
“老夫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褚矩摸著下巴,惊疑伏凌玥的如此操作。
將自己的魂魄割裂,这得多痛苦啊?
“祝鳶小姐,现在是否可以开始融魂了?”庆叔嘆息一声,沉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对伏凌玥的遭遇表示惋惜,但如今他家少主就是少主,而不代表任何人。